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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及装饰品、配件等打样超过百余件
以实现海洋为人类服务的宗旨
吃家庭式早餐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 1985年后才更名为娘热路
姐姐带你回家她只求一世情长
 还有一种是买回家自个做着吃
● "长羽翼的老鼠"仍是谦让的说法
● 分体式大灯组

程林:一种安静的力量
浏览次数: 1040 发布时间:2013-9-17
  

来源:中国教育报(2013年7月7日第4版)       □本报记者  魏海政 
推荐:万博DOTA2-这些斗争会演化出哪些新的格局校长杜海宽

      他年仅42岁时担任首席科学家,带领团队参与丁肇中主持的国际大科学工程AMS(阿尔法磁谱仪),默默工作七年,不发表一篇论文,潜心攻克其热系统的难题。
  他认为自己是个“非常非常没有意思的人”,扔在人堆里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人认出来,“只是具有独立思想的大学教授中最为普通的一员”。
  他认为自己“勉强算个科学家”,只是具有独立思想的大学教授中最普通的一员;但在共事多年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丁肇中眼里,“他是最优秀的”,所从事的科研工作已走在国际最前沿。
  他认为自己是个“非常非常没有意思的人”,但在学生和同事眼里,他不仅并非“学术宅男”、“科学狂人”,而且情致高雅,精通时尚,但从不张扬。
  他曾获得美国宇航局特别嘉奖、山东省科学技术最高奖,一次收获百万奖金,但他认为最幸福的事情是,每天都有足够的时间,安静下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刚进入知天命之年的程林,头发已显花白,仍然难掩睿智的眼神和儒雅的笑容。在他身上,那种似乎与生俱来的恬淡和从容,无时不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力量,一种安静的力量。
  “安静做人,无论任何情况,都要保持人的尊严”
  1962年,程林出生在山东淄博一个普通家庭,家里还有姥姥、弟弟和妹妹。父母大学毕业后来到淄博从医。
  本应无忧无虑的孩提时代,程林的生活就已经与身边的小朋友有所不同。他父亲在五七干校待了很长时间,母亲也因“家庭出身不好”,很长时间无法正常工作。平时家里只有姥姥带着程林和弟妹生活,其艰难可想而知。
  “但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人的尊严。”这是程林自孩提时代起就从姥姥身上感悟到的最朴素的人生哲理。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虽然是一个“出身不好”的老太太含辛茹苦带着3个小孩一起生活,但由于姥姥的悉心照顾,程林和弟妹从来没有感觉到活得比别人差。姥姥成了对程林一生影响最大的人。
  程林的姥姥出生于清末一个小官宦人家。在程林的印象中,无论在多么艰难的时候,姥姥都一直非常平静,从来不和别人发生争执,淡定而闲适。姥姥是小脚老太太,每洗一次脚都要花费很长时间,但一直到80岁去世,她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个人只有生活在高尚的环境里,才更有可能成为一个高尚的人。”程林说。无论在生活中还是工作中,程林总是温文尔雅,非常安静,面带微笑。每次一走进他担任主任的山东大学热科学研究中心,一股温馨之气就会扑面而来:宽敞干净的会议室里,每个座位前摆着咖啡等饮品和干净的杯子,洗手间一年四季都有热水。
  “这些都出自程老师的设计。”程林的学生说。在程林的同事和学生那里,从来没听说过他作为领导和师长的严肃,反而都是一些温馨感人的生活细节。
  2004年,山东大学以年仅42岁的程林为首席科学家,组建团队参加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丁肇中教授主持的大型国际科研项目——阿尔法磁谱仪(AMS)实验计划,加入了这一上世纪末、本世纪初世界上最为宏大的科学计划之一,负责其热系统的设计与制造,开始了寻找宇宙大爆炸后所产生的反物质的历程。程林的学生杜文静和辛公明就是在这一背景下,于2004年第一批来到日内瓦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参与AMS项目热系统前期设计的博士生。
  “程老师特别细致。”杜文静说。程林每次从国内去欧洲核子中心开会,都会给学生带很多日内瓦买不到的吃的东西,过年时和大家一起包饺子吃,甚至会从国内给他们带去擀面杖和切菜板。“当然,程老师的拿手好菜,还是给大家炖排骨吃,那是程老师的绝活。”一想起当时远在异国他乡孤独的岁月,杜文静就颇为感慨。
  在程林那里,他们这个团队是一个没有英雄的英雄团队。他不止一次地强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光辉,犹如冬天里的万家灯火,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自身的温暖”。
  “有的人推崇‘狼性’团队,但我们这个团队却没有丝毫的狼性,有的只是人性的光辉。”程林说。
  在欧洲核子中心工作时,程林团队的成员多的时候同时有五六个人,少的时候有两三个人,但他们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在一个锅里吃饭,其乐融融。来自其他国家或高校的科研人员,大多是个人住个人的。
  在获得美国宇航局特别嘉奖之后,程林感言,“科学研究具有竞争性,但任何大型科学计划的目标并不是唯一的,合作比竞争更重要”。
  “我们这个团队一点也不‘时髦’,大家都忠诚家庭、忠诚朋友、忠诚事业,是一群顽强的有献身精神的坚持者。”程林的话也是团队成员共同的感受。
  正是在这种团队氛围中,在参加AMS实验计划的过程中,程林团队中先后有23位优秀青年在瑞士、意大利、荷兰、美国等地平均工作了两年9个月,12位博士研究生在当地完成了博士论文,6位青年教师开始了学术生涯。2008年,山东大学热科学创新团队被山东省人民政府授予山东省首批优秀创新团队称号,并荣记集体一等功。
      “安静做事,学者哪有时间东张西望,大声喧哗”
  “在我们的青少年时代,大多数人的梦想基本上都是成为雷锋,很少有人会梦想成为科学家。”程林说,“所以我小时候也从未想过日后会成为一名科学家。”
  程林1979年上大学,也许是由于父母都从医的缘故,一开始他一心想成为一名外科医生,但阴差阳错地听了亲戚的推荐,读了电厂热能动力专业。硕士、博士毕业后,程林也没有去电力部门工作,而是留在母校山东大学当了一名老师。
  “所以,我现在从事热科学研究工作,是非常偶然的,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兴趣。”程林说,“但是,兴趣并不是一个人学习和工作唯一的动力,除了兴趣,还有一种动力叫责任。”
  大学毕业30年来,程林认为自己第一个10年还是以学习为主,第二个10年一开始便在热科学研究上崭露头角,通过改进换热器等一系列科研成果获得了山东省科技进步一等奖和国家级技术发明奖,后来又连获两个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第三个10年间,他于2004年加入了AMS国际科研计划,7年后AMS被送上国际空间站,2011年因对此计划做出杰出贡献而获得美国宇航局的特别嘉奖。2012年又获山东省科学技术最高奖。
  “当然,不管获不获奖,生活都要继续。”在获得山东省科学技术最高奖之后,面对记者的提问,程林的回答如此淡定。
  在这30年里,丁肇中无疑是对其科研工作影响最大的人。“因为他始终保持了一个科学家最基本的纯粹。”程林说,“他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虽然他所做的几个实验都带来了人们对世界认知新的改变和进步,但他从未喧哗,始终保持着作为科学家的基本道德,以及对科学的激情和热爱。”
  丁肇中41岁时便因发现一种新的粒子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奖。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丁肇中主持AMS实验计划,领导世界上600多名科学家探寻宇宙反物质,于今年4月才正式公布了18年来第一个研究成果,而这一发现有望证明宇宙大爆炸理论以及反物质的存在。即便如此,丁肇中教授依然强调“要对新成果保持冷静”。
  “从丁肇中教授身上,我们学习了一个优秀科学家的基本品质,那就是一定要安安静静地做事,过多的追求和急迫,无助于一个科学家的成长。”程林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2004年,山东大学与丁肇中签署合作协议,正式加盟AMS项目,由年仅42岁的程林担任首席科学家,全面负责其热系统的研究与设计。那么,丁肇中为什么要选择与当时对AMS计划几乎一无所知的程林合作呢?
  对于这一问题,程林当时也有点忐忑不安,“因为既要和一位过去只能在课本上读到的伟大科学家合作,又对他领导的AMS计划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做、怎么去做等关键问题几乎一无所知。”
  丁肇中似乎看透了这个年轻人的心思:“我所需要的就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因为你所做的东西没有人做过。只要你做,你就是第一个做的。”
  当然,作为AMS这一大型国际科研项目的领导者,丁肇中选择程林担纲热系统设计与制造这件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事,是自有道理的。在此之前,作为青年科学家的程林,已在热科学研究中,做出了很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情。
  1989年,年仅27岁的程林就一直潜心换热器的研究。作为一种通用工艺设备,换热器在电力、冶金、化工、建材、采暖等各个领域应用广泛。然而,在此前30多年里,换热器研究亟待破解的换热器内流体诱导振动和传热表面积垢两个难题,在世界范围内始终没有太大进展。“是不是就一定不能消灭换热器内流体诱导振动的危害,抑或变害为利?换热表面积垢是不是就一定无法消除?”程林希望通过研究来解决这两个问题。
  程林按照自己的思路,提出了流体诱导振动强化传热的“新理论与新方法”,并动手设计第一台换热器。在最后完成设计图纸的那天,从下午到晚上,程林一直俯着身子设计图纸,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只是眼睛不自觉地越来越趋近图纸,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点。
  然而,当他画完整个图纸的最后一笔,想抬头看看窗外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程林心中一惊:难道是我的眼睛坏了?看不见了?惊愕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并不是眼睛坏了,而是天早已黑了。“人在聚精会神地做某件事的时候,生理功能的极限完全具有自我超越的可能。”事后,程林感慨地说。
  程林反复试验,终于成功解决了将换热器内流体诱导振动变害为利和减少换热表面积垢的问题,设计出了更加高效、节能、环保,且在低温低压条件下性能更佳、使用寿命也大大延长的换热器,打破了国际上延续了30多年的设计模式,在换热器研究领域引发了一次巨大变革。他研发的换热器,在此后短短几年内,风靡全国。
  1995年,程林同时出版了两本专著《换热器运行导论》和《换热器内流体诱导振动》,成为该领域的第一部理论专著。他的专著《传热的原理与分析》一书也作为高校研究生教材被广泛应用。2000年,程林设计的“弹性管束换热设备”等系列新型换热器被建设部确定为建筑设计标准,成为国家建筑领域应用的主流产品。
  也正是因为他在换热器等热科学领域的卓越成绩,程林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两项,并成为“长江学者”、国家“973计划”项目首席科学家。
  除了程林杰出的科研成就之外,丁肇中还曾多次表示,一个人只有专心做一件事情,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好。程林正是这样的人,他和他的团队在同一个时间内,只会集中精力做一件事情。心无旁骛,安安静静地做事,也正是程林及其科研团队与其他人不太一样的地方。
  从2004年参与到AMS科学实验项目开始,到2011年5月16日美国奋进号航天飞机将探索宇宙暗物质和反物质的AMS送上国际空间站,程林带领这个非常年轻的科研团队,默默无闻地工作了7年,一心攻克了阿尔法磁谱仪粒子探测器在太空运行中的温度控制问题。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因为科研保密工作的需要,忍耐着从事世界上最前沿的科研项目,而又不能发表科研论文的委屈,未曾公开发表过一篇与之相关的论文,坐了7年“冷板凳”。他们更关注的是能不能让AMS在太空中探测宇宙反物质。
  阿尔法磁谱仪上有6个非常精密的离子探测器和650个微处理器,将在国际空间站上工作10年以上。程林及其团队研发设计的热系统,则是所有这些仪器正常工作的基础。
  国际空间站每90分钟就绕地球转一圈,这样AMS的温度每隔90分钟就要在零下40℃到零上60℃之间循环变化一次,而AMS各探测器及电子设备的热控制要求极其苛刻,工作温度变化必须维持在1℃以内。“AMS粒子探测器在太空中运行,既要保持温度的恒定,又要探测粒子,不可能把它完全包起来,包起来就什么也探测不到了,必须让它裸露在外面。”程林说。
  “我们设计制作的热系统,就是充分利用温度的变化,为探测器穿上了一件‘保温外衣’。这件‘保温外衣’的效果就好像是给一个人穿了一件棉袄,然后又在棉袄上弄了好多洞,透风撒气的,不至于很热,也不至于很冷,充分利用温度变化的原理使其保持恒温。”程林说。
  “但这还不是最大的难题,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是我们面临的最大挑战。”程林及其团队成员说,“因为AMS在太空中运行究竟会遇到什么问题,既没有任何经验,也没有任何资料可供参考。所以,没有问题其实是我们最大的问题。所有将要遇到的问题,其实都是我们自己设想出来的,然后再想办法一一解决。”
  7年如一日,每天都处于埋头工作的状态,程林因而感叹:“学者埋头于学问之中,或兴奋,或沮丧,哪有时间东张西望,吵吵嚷嚷?那些大声喧哗的人,往往都是一些不怎么做学问的人,至少学问做得不是那么专注。”
  除了日常的科研工作,程林还是一名全国人大代表。没有记者前堵后拥,程林安静地履行着一位普通代表的职责。安静,不代表他没有锋芒。比如,他的“两会”议案关注能源问题,直言“能源危机是危言耸听”,认为当前的能源问题不是资源枯竭的问题,而是结构问题和如何治理污染的问题。
  “在我们的青少年时代,大多数人的梦想基本上都是成为雷锋,很少有人会梦想成为科学家。”程林说,“所以我小时候也从未想过日后会成为一名科学家。”
  程林1979年上大学,也许是由于父母都从医的缘故,一开始他一心想成为一名外科医生,但阴差阳错地听了亲戚的推荐,读了电厂热能动力专业。硕士、博士毕业后,程林也没有去电力部门工作,而是留在母校山东大学当了一名老师。
  “所以,我现在从事热科学研究工作,是非常偶然的,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兴趣。”程林说,“但是,兴趣并不是一个人学习和工作唯一的动力,除了兴趣,还有一种动力叫责任。”
  大学毕业30年来,程林认为自己第一个10年还是以学习为主,第二个10年一开始便在热科学研究上崭露头角,通过改进换热器等一系列科研成果获得了山东省科技进步一等奖和国家级技术发明奖,后来又连获两个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第三个10年间,他于2004年加入了AMS国际科研计划,7年后AMS被送上国际空间站,2011年因对此计划做出杰出贡献而获得美国宇航局的特别嘉奖。2012年又获山东省科学技术最高奖。
  “当然,不管获不获奖,生活都要继续。”在获得山东省科学技术最高奖之后,面对记者的提问,程林的回答如此淡定。
  在这30年里,丁肇中无疑是对其科研工作影响最大的人。“因为他始终保持了一个科学家最基本的纯粹。”程林说,“他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虽然他所做的几个实验都带来了人们对世界认知新的改变和进步,但他从未喧哗,始终保持着作为科学家的基本道德,以及对科学的激情和热爱。”
  丁肇中41岁时便因发现一种新的粒子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奖。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丁肇中主持AMS实验计划,领导世界上600多名科学家探寻宇宙反物质,于今年4月才正式公布了18年来第一个研究成果,而这一发现有望证明宇宙大爆炸理论以及反物质的存在。即便如此,丁肇中教授依然强调“要对新成果保持冷静”。
  “从丁肇中教授身上,我们学习了一个优秀科学家的基本品质,那就是一定要安安静静地做事,过多的追求和急迫,无助于一个科学家的成长。”程林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2004年,山东大学与丁肇中签署合作协议,正式加盟AMS项目,由年仅42岁的程林担任首席科学家,全面负责其热系统的研究与设计。那么,丁肇中为什么要选择与当时对AMS计划几乎一无所知的程林合作呢?
  对于这一问题,程林当时也有点忐忑不安,“因为既要和一位过去只能在课本上读到的伟大科学家合作,又对他领导的AMS计划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做、怎么去做等关键问题几乎一无所知。”
  丁肇中似乎看透了这个年轻人的心思:“我所需要的就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因为你所做的东西没有人做过。只要你做,你就是第一个做的。”
  当然,作为AMS这一大型国际科研项目的领导者,丁肇中选择程林担纲热系统设计与制造这件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事,是自有道理的。在此之前,作为青年科学家的程林,已在热科学研究中,做出了很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情。
  1989年,年仅27岁的程林就一直潜心换热器的研究。作为一种通用工艺设备,换热器在电力、冶金、化工、建材、采暖等各个领域应用广泛。然而,在此前30多年里,换热器研究亟待破解的换热器内流体诱导振动和传热表面积垢两个难题,在世界范围内始终没有太大进展。“是不是就一定不能消灭换热器内流体诱导振动的危害,抑或变害为利?换热表面积垢是不是就一定无法消除?”程林希望通过研究来解决这两个问题。
  程林按照自己的思路,提出了流体诱导振动强化传热的“新理论与新方法”,并动手设计第一台换热器。在最后完成设计图纸的那天,从下午到晚上,程林一直俯着身子设计图纸,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只是眼睛不自觉地越来越趋近图纸,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点。
  然而,当他画完整个图纸的最后一笔,想抬头看看窗外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程林心中一惊:难道是我的眼睛坏了?看不见了?惊愕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并不是眼睛坏了,而是天早已黑了。“人在聚精会神地做某件事的时候,生理功能的极限完全具有自我超越的可能。”事后,程林感慨地说。
  程林反复试验,终于成功解决了将换热器内流体诱导振动变害为利和减少换热表面积垢的问题,设计出了更加高效、节能、环保,且在低温低压条件下性能更佳、使用寿命也大大延长的换热器,打破了国际上延续了30多年的设计模式,在换热器研究领域引发了一次巨大变革。他研发的换热器,在此后短短几年内,风靡全国。
  1995年,程林同时出版了两本专著《换热器运行导论》和《换热器内流体诱导振动》,成为该领域的第一部理论专著。他的专著《传热的原理与分析》一书也作为高校研究生教材被广泛应用。2000年,程林设计的“弹性管束换热设备”等系列新型换热器被建设部确定为建筑设计标准,成为国家建筑领域应用的主流产品。
  也正是因为他在换热器等热科学领域的卓越成绩,程林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两项,并成为“长江学者”、国家“973计划”项目首席科学家。
  除了程林杰出的科研成就之外,丁肇中还曾多次表示,一个人只有专心做一件事情,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好。程林正是这样的人,他和他的团队在同一个时间内,只会集中精力做一件事情。心无旁骛,安安静静地做事,也正是程林及其科研团队与其他人不太一样的地方。
  从2004年参与到AMS科学实验项目开始,到2011年5月16日美国奋进号航天飞机将探索宇宙暗物质和反物质的AMS送上国际空间站,程林带领这个非常年轻的科研团队,默默无闻地工作了7年,一心攻克了阿尔法磁谱仪粒子探测器在太空运行中的温度控制问题。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因为科研保密工作的需要,忍耐着从事世界上最前沿的科研项目,而又不能发表科研论文的委屈,未曾公开发表过一篇与之相关的论文,坐了7年“冷板凳”。他们更关注的是能不能让AMS在太空中探测宇宙反物质。
  阿尔法磁谱仪上有6个非常精密的离子探测器和650个微处理器,将在国际空间站上工作10年以上。程林及其团队研发设计的热系统,则是所有这些仪器正常工作的基础。
  国际空间站每90分钟就绕地球转一圈,这样AMS的温度每隔90分钟就要在零下40℃到零上60℃之间循环变化一次,而AMS各探测器及电子设备的热控制要求极其苛刻,工作温度变化必须维持在1℃以内。“AMS粒子探测器在太空中运行,既要保持温度的恒定,又要探测粒子,不可能把它完全包起来,包起来就什么也探测不到了,必须让它裸露在外面。”程林说。
  “我们设计制作的热系统,就是充分利用温度的变化,为探测器穿上了一件‘保温外衣’。这件‘保温外衣’的效果就好像是给一个人穿了一件棉袄,然后又在棉袄上弄了好多洞,透风撒气的,不至于很热,也不至于很冷,充分利用温度变化的原理使其保持恒温。”程林说。
  “但这还不是最大的难题,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是我们面临的最大挑战。”程林及其团队成员说,“因为AMS在太空中运行究竟会遇到什么问题,既没有任何经验,也没有任何资料可供参考。所以,没有问题其实是我们最大的问题。所有将要遇到的问题,其实都是我们自己设想出来的,然后再想办法一一解决。”
  7年如一日,每天都处于埋头工作的状态,程林因而感叹:“学者埋头于学问之中,或兴奋,或沮丧,哪有时间东张西望,吵吵嚷嚷?那些大声喧哗的人,往往都是一些不怎么做学问的人,至少学问做得不是那么专注。”
  除了日常的科研工作,程林还是一名全国人大代表。没有记者前堵后拥,程林安静地履行着一位普通代表的职责。安静,不代表他没有锋芒。比如,他的“两会”议案关注能源问题,直言“能源危机是危言耸听”,认为当前的能源问题不是资源枯竭的问题,而是结构问题和如何治理污染的问题。
“安静生活,中国大学的教授并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日常生活中,程林同样是一位喜欢安静的人。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是一个非常没有意思的人,是一个扔在人堆里无论如何也不会被认出来的人,我只是具有独立思想的大学教师中最普通的一员”。
  “虽然与丁肇中先生这样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共事确实是美好的人生经历,因为他从教科书上走到了我们身边。”程林说,“但这并不是我唯一的人生经历,如果没有那么幸运,遇不上丁肇中先生,我的一生同样可以丰富多彩。”近十年来潜心参与AMS科研项目,让他因经常往返于日内瓦和济南之间、频繁倒时差而睡眠不好、头发已然花白,但并没有对他的日常生活产生多大的影响,“因为工作本身唯一能带给我的,就是使生命的过程不至于过分苍白”。
  一天忙碌的工作结束后,夜幕降临之时,程林会进入毫无功利性的自由阅读状态。程林多年来反复看的书,一套是《汉译世界名著》,另一套是《西方名著入门》,并自诩“我收藏的这两套书估计比学校图书馆的还要全”。
  “读书会影响和改变一个人的气质。”程林说。充满诗意的语言也随时会从这位科学家的嘴里款款而出。除此之外,他偶尔还会写点随感,每年都会写一篇新年寄语,强调“坚守信仰,忠诚事业,尊重常识,保持安静”。
  “每一个人只是国家、民族、历史的一部分,大多数人并不是历史的书写者,更多的是历史的追随者,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和掩盖一个人作为普通人的精彩和光芒。”程林说,“这光芒就来自于他人性的光辉和人格的尊严。”
  虽然程林自认为“不懂浪漫,赶不上时髦,最理想的生活状态就是安安静静”,但他也并非“科学狂人”,强调“中国的科学家并不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在同事和学生眼里,程林日常生活富有情趣,恬淡高雅,并不刻意张扬。
  他的学生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当程林听到有人说丁肇中这位“工作狂”只在圣诞节才有机会走出实验室,去商场逛逛、长期穿着毛袜时,程林克制而非常礼貌地说:“你觉得一个用LV钱包,系着爱马仕领带,用百达翡丽手表的人,会一年到头只穿毛袜吗?”
  在日常生活中,《时尚先生》程林几乎一期不落,《三联生活周刊》、《南风窗》等也是程林常看的杂志,他自己的穿着也“儒雅大方,很有质感”,从来没有衣冠不整地出现在同事和学生面前,被总结为“程氏穿衣风格”。
  当有人提醒拥有那么多自主科研成果的程林是否该考虑开个公司或以知识产权入股时,他委婉地表示:“科学家主要是花钱的,企业家主要是挣钱的,如果让一个花钱的人去干挣钱的事,好像不合适。”
  在山东大学110周年校庆典礼上,丁肇中曾预言:“我相信,在未来20年,宇宙探索的重要结果将在山东大学出现。”如今,AMS实验项目的数据正在源源不断地传输到地面分析中心。作为全球3个实验数据监测分析中心之一,程林及其团队成员所在的山东大学热科学研究中心,又投入了新一轮忙碌而有序的科研工作。
  “每一次科学的进步都是人类心灵的胜利,通过参与AMS实验项目,我们已经站到了国际科学研究的最前沿,这也许意味着,我们有可能、有资格向人类的精神自由和思想舒展表达我们来自中国的敬意!”程林说。

 

 

 
正值二战时期
与凤凰、丽江那些古镇相比
找不到真的高考满分作文
这哪里就谈得上思过了
这六个字变成铁一师生口中的高频词
但别寄期望于黑巧克力瘦身这个神话
直到最后没人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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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与伊利丹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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